[塚不二] 蘋果轉轉轉! 【06不二生日賀文】

大石不禁開始疑惑,愛斯基摩人究竟是怎樣在極寒的南北極雪地上生存。

就像他在懷疑,現在面對著比平時寒冷一百倍的冰山部長,怎麼還能存活至這一刻那樣。
小休時間,大石到手塚的課室找他,不是為了商討網球部的事,而是為了替一會有國文課的自家小貓向手塚借國文課本。

平常的手塚,雖然不贊成外借課本,但是要是網球部的人問他借,他也會借給他們。像今天那樣斷然拒絕大石借國文課本的要求,則可是頭一遭。

要不是自己剛巧沒帶課本回校,他便不用問手塚借課本,更不會淪落到現在要給手塚的極寒目光盯至快要結成冰塊的地步...

但是借不到課本又會給自家小貓埋怨,要是小貓氣起來,一天不理他或是倒氣不吃飯又或是因沒帶課本而給老師責罰那可是大件事了啊啊啊──!

想到這裡,大石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我說手塚...」

──「不行,不借。」未待大石說完,手塚再次冷冷地回絕他的要求,態度強硬得似是沒商量的餘地。

果然還是不肯借呢...手塚的反應完全給不二猜中呢。果然是部長夫人...能住在北極而神態自若的大概只有他...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大石連忙把自己拉回現實。不二料到手塚一定不會乖乖把課本借給大石,所以他教大石這樣跟手塚說──

「蘋果蘋果轉轉轉!──這是不二請我跟你說的,手塚。」




在小休完結的鐘聲還有一分鐘便響起的時候,三年六班課室的房門被拉開。

「啊啊,是大石呢。」坐在位子上的不二微笑托頭,向旁邊的菊丸示意。「看來他借到課本了呢。」

菊丸興高采烈地走到大石前,隨手接過他的課本,他比較在意大石的表情──課本是借到沒錯,可是為什麼大石他的表情這麼...複雜的呢?

菊丸以後飼主的胃痛又發作,於是緊張地問他有沒有事。大石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胃痛,眼神有點複雜地盯著緩緩在位子離開走過來的不二。

「辛苦你了呢,大石。」不二微笑,拍了拍大石的肩。

「不二,那是你出的主意對吧...?」大石的語氣夾帶著一絲無奈,眼神不知怎的不時在菊丸手上的課本和不二之間遊移。

──大石似乎也受了點打擊呢。不二非但沒有同情受自己「那個主意」而情緒受牽連的大石,反而對自己的所出的「主意」感到有點得意。

「不,那是咱們部長的個人僻好。」總不能就這樣坦白供出答案吧?遊戲,還是該婉轉點才好玩。呵呵。

上課鈴聲剛巧響起,大石也沒再問沒什麼,只是,他的眼裡多了幾分同情。

──那是對網球部部長手塚國光的同情。




午休,在人口密度極高的食堂中,桃城一定是混在當中的其中一份子。

吃過炒麵麵包﹑紅豆包﹑外加特大咖哩飯之後,桃城決定到食亭買罐冰紅茶喝來結束他這頓豐富的午餐。

啊,對了,還要替越前多買一罐芬達呢。桃城在冰箱中拿起他需要的兩罐飲料,排隊付錢。可是,他在褲袋摸了一會,還是摸不到那本應放在褲袋中的錢包。桃城始記起剛才他把自己的錢包給了越前,叫他幫忙買午餐之後還未問越前取回呢...把手上的飲料放回冰箱回去拿錢包?不行!要是給越前知道他忘了拿錢包而要折返回去拿,一定會給他瞧不起的...

左顧右盼,幸運地,他在隊伍的後方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手塚部長!」桃城如獲救星似的跑到同是在排隊付賬的手塚,向他提出借錢買飲料的要求。

在平常的時候,手塚會沈默地拿出錢包,什麼也沒問便會把錢借給他。然而,這次的手塚雖仍是很沈默,但是卻沒有在口袋拿出錢包。

「手塚部長?」桃城對手塚猶疑的舉動感疑惑不已。

「多少錢。」雖然是猶疑了,可是最後手塚還是拿出錢包問桃城要借多少。

照常理來說,桃城接下來應該是會回答自己要借多少塊錢吧?但是,奇怪地,桃城共沒有接下話來,他只是用一種奇異﹑夾雜著驚訝的目光盯著手塚的錢包。

手塚心裡明白桃城為什麼這麼訝異,那也是他為什麼在猶疑該不該借錢給桃城的原因...

「手塚部長,那個...」

──「再問什麼一會部活繞場多跑三十圈。」手塚額角冒著青筋,把錢遞給桃城,警告他不要問下去。

──「まだまだだね。」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到來的越前突然在二人身後冒出,壓了壓帽子低頭說。

「越前?你怎麼會在這?」

「笨蛋桃子學長,你把錢包忘了在我那兒了。」越前把桃城的錢包拋回給桃城,目光仍是落在手塚手上的錢包身上。「想不到原來部長你有這種喜好。」嘴角向上揚了揚,百分之一百的嘲笑意味。越前他可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居然連高高在上的部長也敢取笑。

「越前...」青筋活動範圍已擴展到手塚頸部了。

「不二學長託我把這個還給你的。」龍馬在口袋中拿出一條手帕,嘴角上揚角度禁不住又增加了十多度。「他叫我跟你說他要去開班會,先走一步。」

看到手塚的手帕,桃城終於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對不起,部長...噗。我沒想到你的口味原來是這麼...特別的。」桃城努力地忍著強烈的笑意,試圖向手塚解釋。

就連越前,也努力把帽子拉下,不想讓手塚看到他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樣子...

手塚冰山,快要變成手塚火山爆發了。

而一直偷偷跟在越前身後的某只小惡魔,卻笑得很開心...




以上是二月二十七日的事。







手塚平常在學校也很受注目──端正挺拔的長相﹑加上他那不苟言笑﹑冷酷的性格,營做出一陣高高在上的神秘吸引力,吸引了不少異性的目光。

但是,在今天的早晨,投向手塚的目光變得更多,不止女生,連男生也紛紛向手塚行注目禮。

──而且,表情一副驚呆。

舉頭數完手塚的青筋數量,不二唯恐天下不亂地問手塚幹麼擺出一張死魚臉,害他一大早的美好心情也給它臭走。

手塚以一副「你還給我明知故問」的表情盯著不二,並托了托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平淡:「周助,我可以把那個東西拆下來了嗎?」

「可是,那個東西跟你的背包很相襯呢~」不二低頭以指尖碰了碰那掛在手塚背包上的「那個東西」,笑得很是開心。「而且,是國光你答應過我的,蘋果蘋果轉轉轉耶~~」

一聽到那像咒語般的詭異句子,手塚沒再反駁半句。難道那就是控制手塚行動的新咒語?!

早知道,就不應該這麼輕易答應這只小惡魔的請求...手塚刻意叫自己不要在意周遭的奇異目光和偶爾傳來的低笑聲,腦子開始回來起二天前──也就是二月二十六日傍晚的事...




二月二十八日是什麼日子,手塚沒可能會忘記。

早在一個月前,手塚已在苦惱,怎麼樣的生日禮物才可表達自己的心意而又配得上他那只最珍愛的小熊。

花或是巧克力都太老套了沒什麼新意,網球用品不二又好像不缺,仙人掌他已當成是聖誕節禮物送了給不二,不可能重覆吧?

想來想去,手塚對於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不二也沒什麼頭緒。

但是,兩天後便是不二的生日了呢,再不快點準備就來不及了...

──「在想什麼喲?」不二的聲音突然在手塚身後冒出。手塚暗地裡跡了一跳,心想不二今天不是說要在放學後早點回家幫他姐姐辦事麼?怎麼不二卻會在這個校內的學生差不多全都離開的黃昏突然在他課室冒出?

「姐姐找到別人幫忙,不用我趕回去了。」像是讀到手塚的心思般,未待手塚詢問,不二已主動把現在還在這兒的原因告訴他。「班務忙完了沒?」

「嗯。」手塚把東西收到袋子中,表示可以離開。即使還沒忙完,手塚也沒意思要不二再等他。這個時節,入夜之後天氣還是很冷呢。

收好東西,看到不二背著他站在黑板前拿著粉筆低頭不知在寫什麼東西,手塚於是走到不二身後看個究竟。

原來不二不是在板上寫什麼,而是在畫畫,只見他在板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冰山,架著眼鏡一臉嚴肅,分明是手塚的寫照,圍著那座冰山是一個又一個蘋果,蘋果笑得很燦爛可愛,手塚知道那是不二的自畫像。

在冰山都給一個個蘋果圍住之後,不二才放下粉筆,笑著對手塚說 :「這是我今年指定的生日禮物。」

「嗯?」給這只小熊的脫框思想,弄得有點莫名其妙。這幅畫跟生日禮物有什麼關係啊?

知道手塚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不二遂向手塚解釋:「我要國光這幾天的世界都是被我包圍著,就像這座冰山給蘋果環繞著似的。」

手塚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柔的角度,跟不二表示他天天的世界也是被他這個又香又甜的大蘋果包圍著。

一抹紅暈掠過不二的雙頰,不二有點嬌嗔地打了打手塚的肩膀,叫他不要說這等肉麻的事。

「我指的不是這個~」不二向手塚眨了眨眼,似是有什麼企圖。「把你身上的東西全都給我,我明天還給你。」

感覺到這只鬼主意多多的小熊又在打他的主意,手塚下意識想拒絕不二的要求,但是當他一想到拒絕了不二之後自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便唯有認命地把身上的課本﹑記事簿﹑筆袋﹑錢包﹑手帕等等都全給了不二。

看到當不二接過他的東西之後那一剎那的詭異笑容,手塚敢肯定這幾天一定不會好受...




果然,第二天一早,手塚收到了一份很大的「驚喜」,送禮者為不二周助本人。

望著只不過是分別一夜﹑卻「面目全非」的自家東西,只有無奈才能形容手塚此刻的心情。

「我說周助,為什麼我的國文課本的封面上多了一張繪有一個向我紅著臉拋媚眼的紅蘋果﹑並寫有〝要好好對待我喲〞說話的紙...?」不二不是要他今天拿著這本會抹殺他尊嚴的課本上課吧?

「還有其他的啊~」不二興致勃勃地拿起那個幫手塚換過來的錢包,指著解釋。「這是我在小學二年級時由美子姐姐買給我的粉紅色底配紅蘋果印花圖樣的錢包。」

然後他又拿起好些幫手塚「改造」過的傑作,例如一本封面畫了一個說著「我很醜但我很溫柔」的流口水蘋果記事簿﹑變成了大蘋果形狀的鮮紅色筆袋﹑在膠套上貼滿了蘋果貼紙的乘車証﹑繡了一個紅蘋果的粉紅色手帕之類的東西,總之經過不二改裝的東西都充滿著蘋果。而且不知是不二的技術還是什麼的關係,那些東西的外型都跟手塚的形象有著莫大的差距。

「這就是我所指的〝要你的世界都被我包圍著〞了~!到我生日那天之後才可以把它們換回來啊~」

「......」無言,也就是說,這兩天他也要帶著這些只有幼稚園小孩才適合的東西生活?!手塚國光敢肯定,不二今年真正的生日願望是「令手塚國光形象破滅」。

「不可以不順從快生日的人的要求喲~」不二在手塚耳邊壞心眼地低喃。「要是我發現你把它們任何一個換掉的話,一個月也不許你拖我的手或是親我。」

恐嚇!手塚敢斷定不二以上都在恐嚇他!他果然不應該看輕這只令人又愛又恨的小惡魔...

「所以呢,記著〝蘋果蘋果轉轉轉〞啊~這是我們之間的承諾~」




「周助生日快樂呢~~」一回到課室,菊丸已迎面撲上了。在不二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中已多了一份禮物。

不用拆開它不二也知道那必定是巧克力或是草莓味的牙膏了,菊丸他每次送禮物給別人總是會送自己最喜歡的牙膏,這次想必也不例外。

「謝謝你呢,英二。」微笑把禮物收到背包中,不二拍了拍菊丸的頭以示感謝。

「對了對了,剛才我在這兒看到跟你一起回來的部長的背包上好像掛著一個表情很逗笑的蘋果吊飾呢,想不到部長的口味是這麼特別啊~」

「那是因為今天是蘋果圍著冰山轉的日子呢。」說著,不二的笑容落得更深...

今年的生日,過得特別難忘。國光果然很好玩呢,呵呵。







下次生日,怎樣跟國光玩好呢?














小熊似乎忘記了,比起自己的下次生日,手塚的生日來得快一點呢...

















【後記】

惡搞的結尾,好像不太完整,且沒什麼甜蜜的氣氛,真是對不起一直想我灑糖的大大OTZ

什麼「生日快樂」我都寫厭了,所以沒怎樣交待手塚那天如何跟不二慶祝之類。

那些,就留待大家自己想像吧v

希望大家喜歡這篇一點也不甜的kuso生日賀文~

要給意見啊~~~(笑)

BY 佐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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