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丸+慈岳] 醋


 丸井文太,立海大附屬中三年生,是網球部中最愛撒嬌﹑最惹人憐愛的成員。每天放學後,文太必定會衝到二年級的課室去找他那親親戀人──也就是網部球的二年級王牌切原赤也。要是二人當天課後也沒什麼特別事的話,他們便會結伴回家,順便在回家途中聊聊當天在學校發生事情。

 可是,在這幾個星期,情況似乎有點改變呢...

文太依舊會到赤也的課室找他,可是一見到赤也,文太便會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跟赤也說:「對不起呢,文也~今天我約了慈郎,不能跟你一起回家呢~」

 「......又是約了冰帝那個只會睡的傢伙。」赤也在心中暗暗地埋怨。第七次了﹑要知道在這短短的兩星期內,這已是第七次文太以這個理由拒絕跟他一起回家或是約會。

 即使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文太也是一開口便提起慈郎,什麼〝慈郎今天又在課堂中睡覺了〞﹑〝慈郎跟我說他又打敗了網球部那些三年級的非正選學長〞這些話,赤也已不知從文太口中聽過多少萬遍了。

 總括而言,〝慈郎〞這兩個字快要成為赤也的禁忌了。他敢打賭,要是情況還持續下去,自己一定會有「一聽到〝慈郎〞這兩個字便會立即轉成紅眼模式」的那一天。

 「赤也你幹麼了?在發呆耶?」文太伸手在赤也面前揮了揮。

 「沒事。」赤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你不是約了人麼?還不走?」雖然心中很不爽,可是在戀人面前赤也仍是裝出一副大量的樣子。

 「那明天見啦~」文太走上前輕輕親了赤也的臉頰一記,跟赤也愉快地道別。

 望著文太遠去的背影,赤也的眼神變得閃爍不定......




 另一邊箱,在冰帝學園的大門前的候車處,某對戀人也正在面對著像以上的情況。

 「剛才慈郎你有沒有看到~~??我三兩下子就把高等部的網球部學長打敗了~」一邊等候著公車,岳人一邊跟慈郎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剛才跟高中部前輩練習的事。

 「...」

 「慈郎?」聽不見慈郎的回應,岳人抬頭望向慈郎。笑,慈郎那傢伙又站著睡著了?真像他的性格呢...

 岳人冷不提防伸手在慈郎雙頰上拍打了一下,並在他耳邊大叫:「起床啦貪睡豬~!公車來了啊~」

 「...!!?啥?!車來了?!」慈郎聞罷隨即驚醒過來。「咦?車呢?」

 「噗,說笑而已。」岳人掩嘴偷笑。「誰叫你站著睡,不聽我在跟你說話?這是懲罰。」

 「原來是你在耍我?」慈郎寵溺地揉了揉岳人的頭髮,笑罵他在作弄他。「難道你沒聽過〝民以睡為先〞麼?」

 「噗~」岳人再次失聲大笑。「我只聽過〝民以食為先〞,沒聽過什麼〝民以睡為先〞啊~早叫你在國文堂時要用心點聽課,別只顧著打盹啊~看!現在可糗大了~!」

 「什麼嘛...」慈郎不好意思地摸著頭,強笑。「那可是出自〝慈郎字典〞啊,你當然沒聽過。」

 公車適時到來,岳人強忍笑意,決定留點台階讓慈郎下,不再跟他辯論:「我才不跟你強辯~車來了,上車吧~」

 二人走到車子後排座位並肩坐著,突然,慈郎像記起什麼似的敲了敲頭,對岳人說:「對了!一會兒你記得提醒我要早一點下車~我約了文太在A街的車站等。」

 「文太?你又約了他?」慈郎近幾星期怎麼跟立海的丸井文太交往得這麼繁密呢?岳人在心中數了數,發現在這兩個星期中,慈郎放學後約了文太的次數竟比送他回家的次數還要多。

 一陣莫名的酸意自岳人心中升起。

 「對,所以車子到A街時,記得叫...」

 咦?怎麼沒了尾音?岳人轉頭一看──原來慈郎他又睡著了?!

 岳人無言......




 當公車到達A街時,岳人把睡正熟的慈郎推醒。

 公車未停已看到文太站在車站,邊嚼著口香糖邊興奮地跟車上的慈郎揮手,而慈郎也隔著公車的窗子微笑著跟文太揮手。

 感覺,有點刺目。

 「那明天見了,岳人。」慈郎側頭在岳人臉頰上印了一記,當是道別的吻。

 「嗯,再見。」

 岳人把目光停留在慈郎的背影上,望著他小跑步走到文太前,望著文太狀甚親暱地拍打著他的臉頰,望著二人肩並肩地遠去,岳人心中有一陣說不出的落寞。

 慈郎......




 晚上,赤也在未通知文太的情況下突然跑上他家找他。

 「啊,是切原君?」來應門的是文太的母親。「這麼晚到來,是有什麼要緊事找文太麼?」

 「嗯,是有點事想找文太沒錯。」赤也脫掉鞋子,向文太母親點頭示意。

 「他在房間呢,我上去叫他。」

 「不用了,我直接上去就可以。」

 「那你先上去找文太,我去倒果汁,一會再送上房間。」

 「麻煩你了。」赤也再向文太母親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赤也通過樓梯走上文太的房間,未到房間赤也已聽到文太的笑聲自房間中傳出。

 「有什麼事能令文太笑得這麼開心呢?」赤也大感疑惑。

 ──「別說笑耶,慈郎~~」

慈郎他正在文太房間中?!

 ──「那怎麼可能呢~~?你一定是在騙我~!哈哈~」

 ...不對,只有文太一人在說話,應該是文太跟慈郎在通電話才對。

 ──「慈郎你好壞喲~只會騙人~~」

 「...」怎麼文太的語氣像是在撒嬌啊?!赤也心中的無明火又再次升起。他就是容忍不了文太對他以外的人撒嬌。文太撒嬌時的可愛樣子和語氣只有他才可以看到聽到!

 赤也停在文太的房門前,繼續聽著他們在說什麼。






 ──「對了,慈郎。明天跟我做吧。」








很多同學都說今天岳人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活像一隻熊貓似的。

 直至中午,已有不下十人問他是不是昨晚熬夜沒睡。

 他昨晚是沒怎樣睡過沒錯,可是不是因為他不想睡,而是他睡不著。

 誰叫他昨晚在慈郎家聽到那些如此令人震撼的說話...

 岳人於是回想起昨晚,他到慈郎家溫習的事......




 昨天,岳人在公車上跟慈郎分別後,晚上又到了他家溫習。直至晚上十時多,岳人才離去。

 因為夜已深,岳人不想妨礙慈郎休息,所以他便不用慈郎送他回家。

 當他離開慈郎家十多分鐘之後,突然發覺自己把未完成的作業遺了在他家裡。因為作業明天就要呈上的關係,岳人不得不折返拿回他的作業。

 到達慈郎家,岳人跟慈郎家人說抱歉,並道明來意。岳人再次走上慈郎的房間,然當他未到慈郎的房間便聽到一句很震撼性的說話。

 ──「什麼?文太你明天又想和我做?」

 聞罷此句,岳人隨即呆在原地。

 文太想跟慈郎〝做〞什麼?我想意思再明顯不過吧...

 原來文太他真的是對慈郎...

 慢著,慈郎剛才說〝又〞,那豈不是表示他們已非第一次?!

 岳人不斷叫自己不要因為一句曖昧不明的說話而胡思亂想。他要相信慈郎,慈郎曾跟他發誓只愛他一人的。他要相信慈郎......

 ──「好啊,那就做啊。什麼?去我家?不行啊,明天我家有人,不方便啦。我現在想不到有什麼既安靜﹑又舒適的地方啊...你說你明天來放學之後來冰帝,到時我們再一起想地方?好啊~那我在校門前等你好了。」

 「................」




「要在一個既安靜﹑又舒適的地方〝進行〞,而且要是有第三者在場就〝進行〞不了。」──綜合以上,岳人真的沒辦法不叫自己想到〝那個地方〞去。

 昨天晚上,岳人就是因煩惱著要不要跟慈郎說清楚而弄致失眠。究竟是自己多心誤會了他們,還是他們真的打算去幹〝那等事〞?

 要是昨晚跟慈郎在電話上談天的不是文太的話,岳人是絕不會想到那兒去的,因為他對慈郎有絕對的信心。可是,要是對象是文太的話...

 一幕幕慈郎跟文太親暱地走在一起的場面,清晰地浮現在岳人眼前。──大前天,文太不經意地把伸手牽著剛下車的慈郎的手;前天,慈郎寵溺地拍了拍文太的頭;而昨天,文太親暱地拍了拍慈郎的臉頰...岳人通通都記得。

 不想記著,可是卻偏偏記著。

 一切一切看在岳人眼中,也是多麼的刺目。

 慈郎的手只可以是牽著我﹑慈郎的手只可以是用來拍我的頭﹑慈郎的臉只可以是由我來碰由我來親。驚訝自己的佔有慾竟然變得這麼強,岳人苦笑嘆這都是因為慈郎的緣故。

 自己在不自覺下,沈溺得很深﹑很深...

──「喲~」不知是誰忽然在岳人耳邊大叫一聲,嚇得岳人差點從位子上彈了起來。

 「原來是你!幹麼突然在我耳邊大叫啊!?」會以這等無聊的方法作弄人的不是那隻該死的老狐狸忍足侑士還是誰?

 「我是替你把魂招回來啊~你不是該感謝我麼?」

 「你閃邊去...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岳人托著頭,嘆了一口氣。

 「課也下了,你還獨自留在課室發什麼呆?」

 「在想事情...」他就是在矛盾著該不該去跟蹤慈郎,可是要是給慈郎發現,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咦?你看看~」忍足指著窗外,示意岳人瞧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剛走進校門的不就是立海大附屬中的丸井麼?...啊咦?剛剛走上去叫住丸井的不正是你家慈郎麼?!」

 岳人看見二人果真約在一起,臉色又是一沈。

 慢著。怎麼還有一個人鬼鬼祟祟乎躲在校門前盯著丸井呢?而且那人也是穿著立海的校服。

 之前好像在那兒見過他的...對,他不就是跟丸井一樣同屬立海中網球部的切原赤也麼?怎樣看他也像是跟蹤著文太而來的...可是,為什麼呢?

 「侑士,那個跟在丸井後面的人,是叫切原吧?」岳人不動聲色問。

 「嗯,怎麼了?」

 「他跟丸井...是什麼關係?」總覺得他注視文太時的眼神有點異樣。

 「聽別人說,切原跟文太是戀人關係。」




 自從文太踏出立海的校門那一刻,赤也便已開始悄悄跟在他背後。

 ──「對了,慈郎。明天跟我做吧。」這一句一直在赤也腦子中迴盪著,他花了一天也忘不了這句說話。

 之後,他從文太跟慈郎的對話得知他今天將會來冰帝找慈郎。於是赤也便決定跟蹤文太,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和慈郎幹他想像中的〝那回事〞。

 他悄悄跟著二人來到冰帝學園的後花園中,那兒人很少,故此赤也可順利躲在樹後偷聽二人的對話。

 「上次在我家,要不是我媽突然回來,我們一定可以做到最後的!」文太有點不服氣地說。

 「對啊,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可是,今天我和你的家也有人呢...」

 「對了!現在這個時候家政室該是沒人的!不如我們就到那兒吧~!」慈郎提議。

 「真的可以~?!」文太看似顯得十分興奮。

 「嗯~這次我敢肯定可以做到最後的~!」

 當赤也正想跟著二人往家政室的時候,某人忽從後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赤也好不容易才止住自己張口大叫的衝動。

 「是我,我是向日岳人。」來者自動報上姓名。「我是芥川慈郎的戀人。」




 「你真的肯定他們到了家政室裡去麼?」岳人急步領著赤也往家政室去。「可是他們真的這麼膽大打算在學校...」

 「我肯定是沒聽錯的!要不是你突然叫住我,我早就跟著他們到了家政室,並當場拆穿他們呢!」赤也保證自己一定不會誤聽。

 「難道...你認為慈郎跟丸井他真的...」岳人至今仍是不願相信慈郎有他以外的戀人。慈郎明明跟他發過誓,表示自己不會對他以外的人存有異心啊...

 「難道你認為真的有這麼恰巧麼?我們二人聽到同一段對話,得出的結論是相同!那怎可能是誤會?!」

 「我寧願那是誤會...」

 「我又何嘗不是?」赤也別過臉,咬著唇說。




 赤也跟岳人連忙趕至家政室,家政室的門是上了鎖的。然而,當他們聽到文太和慈郎的聲音自門縫間傳出時,他們便肯定二人的確是在裡面,門是他們自內反鎖的。

「我去找老師要鑰匙,你在這兒留守!」岳人吩咐赤也留在這兒,而他則先往教員室找家老師要定政室的鑰匙去了。

 赤也蹲在門前等了一會,沒什麼動靜。

 難道是門太厚聲音傳不出來?又或是因為聲音太小?於是赤也把耳朵貼到門縫間,以便聽得更清楚裡面的情況。

 裡面仍是很靜,只是偶爾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

 很安靜,安靜得過份,根本沒有幹〝那等事〞時應有的聲音。難道真的是誤會而已...?

 就在赤以為可以安心之際...

 ──「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慈郎溫柔的聲音隱約約傳出。

 ──「不要...幫我,慈郎...」

 ──「不行,要的話就自己來。」

 ──「...可是,我怕。」

 ──「怕什麼,乖。慢慢放下去就行。」

 ──「啊!!!」下一秒,自室內傳出的是文太一陣尖叫聲。

 「!!!」這是哪門子的話語他又怎會聽不懂!?赤也霍地站起來,雙拳緊握,一雙眼光已在不知什麼時間轉成紅色了。

 「芥川慈郎,我要殺了你!」

 當怒火中燒的赤也正欲撞門而進的時候,岳人剛好回來,而他後面則跟著一個人。

 「情況怎樣?」岳人氣急敗壞問。

 「最主要的情況也做到了!!我要殺了他!!!」

 「什麼?」明瞭赤也的意思,岳人的臉色瞬即沈了起來,背後散發著一陣嚇人的寒意。

 「鑰匙呢?!我待不下去了!!」

 「因為找不到老師,所以我請跡部把他借來。」岳人揮手,把身後的樺地叫上前。「樺地,把門撞開。」

 「知道。」樺地走到門前,用腳使力一踢,門便給踢開了。(佐按:這個...我該說那是樺地天生神力還是家政室的門太脆弱呢...?)

 ──「芥川慈郎/丸井文太!你們在幹什麼?!」二人一衝進家政室便破口大罵。

 ...

 .......

 ..............

 ....................

 ...........................

 這究竟是...什麼回事...?

 情況與他們想像的根本是完全兩碼子的事啊?!

 文太的慈郎的衣服仍舊好好的穿在他們的身上,只是身上多圍了一件圍裙而已。

 而家政室內的桌子上則放著麵粉﹑雞蛋等材料。

他們根本就不是在幹什麼,而是在家政室內弄蛋糕而已!

 「岳人?」 「赤也?」慈郎和文太對於二人突然衝進感甚為吃驚。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啊?」岳人只覺一陣無力。

 「弄蛋糕啊!你們看到桌子上的東西還不明白麼?」慈郎取笑岳人明知故問。

 「那剛才...你為什麼叫文太〝想要的話就自己來〞?」

 「我們要烤蛋糕啊!可是原來文太他害怕烤爐,不敢把蛋糕放進去,於是我便叫他若是要吃蛋糕,便要自己把蛋糕放進烤爐中。我是想幫他克服這個心理陰影啊~」慈神抓了抓頭髮解釋。

 「........那為什麼文太後來尖叫了一聲?」

 「那是因為我的心不小心碰到了烤爐內的架子,很痛啊。」文太伸出右手,扁著嘴巴指著其中紅了的部份跟赤也撒嬌。

 天!原來慈郎和文太二人是相約在一起做蛋糕啊!害他們都想歪了!這回他們可糗大了。

 「不然你以為是怎麼了?」慈郎不解問。

 倒是文太聰明,他想了一會,便知道赤也跟岳人想到哪裡去了。

 「你以為我跟慈郎背著你鬼混?」這次輪到文太的臉色黑起來。「原來你一直也不相信我麼?」文太說罷憤然轉身離去。

 「不﹑不是啊!!文太,聽我說~!!」赤也自知大禍臨頭,急忙追了出去。要知道要逗回平常不易動怒的小戀人可得費一番功夫啊...

 「什麼鬼混?為什麼我不明白的?」反觀慈郎那面,氣氛可平和多了。因為慈郎的腦轉得比較緩慢,所以他至現在仍不明白岳人誤會了什麼。

 「不明白就算了~現在我知道,你喜歡的只有我一人就行了~!」撲上,摟得正緊。

 「我愛你,慈郎。」

 「我也是...」

 看來,這回美麗的誤會終於可平安落幕了呢。









 【後記】

 完了啊~~~~~灑小花~vvv

 這篇比我想像中腐得還要多字數...卻不如我想像中般惡搞= =||

 想產kuso的可是卻會不自覺把它產得有點沈重+正經。因為我想,要是自己的戀人出軌的話,心情一定很複雜吧?那心情描寫一定少不免吧?想著想著便不自覺地腐了很多比較正經的描寫出來OTZ

 請大家委屈點接受這篇文好了OTZ


 BY:一點也不KUSO的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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